我知道我并不是性无能,因为我害怕犯"生活作风"的错误,害怕因此失去了来之不易的工作。性渴望和性恐惧的矛盾心理,无时不在分割和争夺我的灵魂,我已消失多年的性变态心理又被激活了,我开始向陌生女性伸出了丑恶的双手。
记得第一次放映电影《少林寺》的时候,人们排着长队抢购电影票。那天晚上9点钟,我站队买票,身后紧接着是一位姑娘。我双手抄在身后,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姑娘的阴部,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但那姑娘不但毫无反感,反而靠紧在我的身后摩擦起来。从此以后,无论在长途车上,还是在电影院里,我总是想方设法坐在陌生的年轻女性旁边。每每有这样的机会,我总是双手抱在胸前,先用手摸对方的手腕;如无反感,进而触摸她的乳房;如果对方默认,便可大大方方地伸进衣内尽情地抚摸,一直到双方都产生快感。由于双手抱在胸前,一方面可以挡住别人的视线,另一方面万一别人反感,缩回也好像是无意之间。经过多次试探,这种方法竟然每每得逞,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一种习惯。
在一家大宾馆的七楼,整个楼层有10位年轻貌美的服务小姐。深夜两点多钟醒来,我口干舌燥,可开水早用完了,我到服务台见没有人值班,就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想必里面能找到一点开水。走进会议室,一阵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再打开灯一看,"我的天哪!"10位服务小姐只穿着胸罩和三角内裤,齐刷刷地睡在地毯上鼾声阵阵。白天心灵深处的一种欲望,竟然无意中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我的心"咚咚"地越跳越厉害,手和脚筛糠似的发抖。我生怕惊醒了她们,急忙关了灯,俯下身来,一个接一个地轻轻解开她们的胸罩扣,轻轻摸捏她们坚挺丰满的乳房。当解开第八位小姐的胸罩时,那小姐翻了一个身,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赶紧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好在那位小姐又发出了细细的鼾声,我才慌慌张张站起身来,小偷一样逃回自己的房间。
后半夜,我始终无法入睡。先是极度的恐惧,继而感到一种莫大的满足。后来又自责暗骂自己:都28岁的人了,怎么干出这么荒唐可耻的事来?万一被人发现,什么工作、名誉、人格、尊严,统统付诸东流不说,少不了千夫所指一顿毒打,然后送进监狱关个5年10年……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感到不寒而栗,再这么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身败名裂,葬送我的一生。
妻子令我走出了性变态的阴影
在我30岁那年,一位比我小10岁的姑娘爱上了我,并很快和我结了婚。新婚之夜,娇妻双手挽住我的脖子亲热地说:"强强,我爱你!"我双手捧起妻的脸,温情脉脉地吻她,然后双手托起妻全裸的胴体轻轻放在床上。我没有像过去那样迫不及待,而是从从容容地爱抚着、欣赏着,直到妻呻吟起来,我仍然不敢和她融为一体。妻惊呆了,问我有什么难言之隐。我默默不语,一根接一根地吸着烟,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始终都没有勇气向我年轻美丽的妻子裸露我那丑恶的灵魂。妻哭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她从书店买回一大堆《新婚指南》之类的书,要我一页一页地看,她天真地以为我是从未涉及女人的真童男。下午,在妻子的诱导下,我们从鸳鸯浴开始到赤裸裸的亲呢爱抚,每一步都离不开妻的努力。我从自责到感激,终于产生了激情,感到一种异样的亢奋,渐渐进入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消魂夺魄的意境之中,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快感和满足。
我的妻子虽然渐渐使我走出了性变态的阴影,但我始终难从自慰和窥淫的堕落中解脱出来。我想对妻子裸露我的灵魂,又怕伤害了妻子;我想向社会公开我的丑行,又怕葬送了我的前程;我企盼心理专家的指导,帮我解除这罪恶的痛苦;我渴望变成一个高尚的人。《心灵小木屋》的编辑,您能帮帮我吗,送我一个净化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