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因前来接受治疗时有严重的抑郁症、性虐待倾向和自残行为。治疗中,他清楚地回忆起小时候祖父对他的性虐待。大概在十八九岁的时候,他明白自己的性偏好——总是对身穿制服的成熟女性有冲动,非凡是医护人员。他开始在互联网上寻找这样的形象,寻找那些对老女人有强暴幻想的网站。他是这样的不能自拔,以至于无法坚持读完医学研究生课程。退学之后,他去了一家医疗服务机构,为一些老年病人提供家庭保健。不工作的时间里,他的网瘾发作得更厉害,经常一边看着网上录像,一边虐待自己。不久他就被辞退了,但是他决定自己干。拿着以前服务过的病人电话,他私下和她们保持联系,提供服务。当然,这一次他主要是为她们提供性的服务。治疗中,治疗师终于让赛因明白,他所提供的性服务,其实是一种性剥削,因为很多时候,那些病人根本不明白赛因在干什么。而赛因这样做,与童年根植于他内心深处的受虐经历有关。接触互联网,只是加深这些记忆的创伤。经过一段时间治疗,赛因明白自己不能再陷进受虐-施虐的老模式,他必须换个工作,离开能够重新触发这种记忆的环境。丹尼和赛因其实都是普通人,不同的是他们的
性爱被附加了互联网的快进功能。在这样的快进功能下,愤怒和受害者的心理创造出强烈的性冲动,而这样的性冲动,反过来又强化着原有的愤怒与受害者心理,让他们无法自拔。
Carnes博士给治疗师的建议由个案入手,Carnes博士观察到三种不同类型的网站上瘾者的
性爱模式。不过Carnes博士并不打算用他所观察到的案例作为治疗原则,因为他所选择的个案比较具有非凡性,病人们实际上已经破坏了社会规范,逐步自我摧毁,无法用可以预见到的法律后果来约束自己的行为。Carnes博士认为治疗师们需要接触更多的案例,包括那些还没有暴露出法律后果的案例,然后,在这样一个网恋泛滥的时代,治疗师一定要了解互联网
性爱,才能理解病人们的处境。网络性作为一种催化剂,它强化的是强迫性和剥削性的性模式。这些性模式原本植根于人们的过往创伤之中,布满了愤怒、受害和迷恋。对网络性进行治疗,必须还原到人们的过往经验和生活现实之中。这要求治疗师首先要明白到各种网上
性爱的陷阱所在,其次,他们要理解他们的客户所面临的危险。最后,他们必须帮助他们的客户建立一套有效治疗方案,阻止客户再次跌入自我摧毁的重复性行为。
比较有效的阻止策略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