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好累。”
“那你休息一会吧。”
我们有好几次这样的对话。
“我吹萧技术怎么样?”她忽然这么问。
“我抄!你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就毁了我的小说!”
可是她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而且面无羞涩。
1987年的身体,让我无比怀恋!怀恋那双别人送她的袜子,怀恋那排整洁雪白的牙齿,怀恋那簇柔软稀疏的荫毛,怀恋那坨跟兰瓜一样的大屁股。
“我抄!”
“不是我Chao,是我Cao,平舌。”
“吹萧的人总是平舌吗?”
“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疯狂地吮吸着我那并不甘甜的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