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我想他可以天天晚上去花天酒地,为什么我偏要守着这个冷清清的家,我也可以出去玩,我也有朋友,我也有潇洒的权利。于是一连几天,我也不在家里呆了,约了朋友晚上去逛商场、看电影、听音乐,自得其乐中感觉被凌越刺激的神经放松了很多。我心里隐隐自得着,看看我们谁玩过谁。
没成想,一天晚上,就在解放路口,我正坐在一家鞋店里试鞋子,忽然看见了在门口不远马路上的凌越。他戴着头盔,坐在摩托车上,把手上还吊着一个蓝色的头盔。开始我以为他在等人,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他在做什么。
原来他在做摩的手,这在海口是要被抓的,但这个地方一方面乘客多,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摩的手比较集中,城管一来,他们马上就会分散逃跑。凌越的神情和那些偷偷摸摸的司机没有两样,一个乘客过来了,他和一帮人马上一脚踩在地上,慢慢地滑了过去。最后凌越谈成了价格,他老练地把头盔递到了这位乘客的手里,然后带着这个人走了。
眨眼的工夫摩托车就消失在了天桥下面的黑夜中。我张着嘴,半天回不过神来,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都跟着凌越的车走远了。
摩托车远去的过程让我深深体会到了凌越的不易,体会到金钱已经成了磨损我们婚姻的一道阴影。我是否正像歌中所唱,我是一个关心金钱要远胜过我们自己的女人?凌越消失的背影让我忽然意识到,正是对爱情从没有做过长远的规划,使我一直没有勇气来正视钱和情的问题,更无法体会爱情中奉献和珍惜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