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前夫是个心机很重的人,干事情很少留下话把儿给人家。也就是说,假如我迫不得已和Mike真有什么肉体上的接触的话,所有的后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将由我一人承担。
事已至此,话也不能再讲开去了,究竟有时候好多事情没办法完全说开。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Mike第二天中午到的哈尔滨,我和我前夫去接的机。
Mike比我想像的要单纯得多,上来就给我和前夫一人一个热烈的拥抱,还称呼我前夫为brother。
他并不计较我英语不好,也没有怀疑我和我前夫的关系,他兴冲冲地操着生硬的中文跟我对话,我们连比划带讲中文、英语,没想到也能沟通。
他还非凡喜欢称赞人,总夸我漂亮、可爱。不好意思地告诉你,我活到40多岁,这样的赞美真的还听得不多。
Mike呆了两个星期,也见了我儿子。他离过一次婚,有个女儿,判给他前妻了,所以挺喜欢小男孩的,他要我儿子不要叫他叔叔,直接叫他的名字。一会儿的工夫就跟我儿子混得很熟,还嘻嘻哈哈地两人一块打电子游戏,人倒确实不坏。
这时我打断了慧敏的话,不好意思地问:“Mike跟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情形究竟是怎样呢?”
我又费力地补充了一句,“就是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