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澳州的土著男人,为了能够接近一个令他心仪的英国女人,不惜用钢琴做为诱饵,一次一次进行情欲的递进;而那个女人,为了找回不可或缺的琴愫,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一回一回的进行着灵与肉的交换!直到最后:所有的交易都成为过去式时,两颗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心才真正走到了一起。一个土著男人、一个西方女人、再加上一架老钢琴,三个简简单单的支点,把人间最原始的和最高尚的诉求穿成了一串儿项链,然后让他们像珍珠一样互为熣灿。”
婧儿听完,轻轻拍了拍手道:“到了要害的时候还能拽出点文绉绉的话来嘛!”
我撇撇嘴道:“骗女孩儿的伎俩。”
“是不是你把跟女孩子的交往一律都叫‘骗’?你有没有‘不骗’的时候?”
“没有,一直都在骗!”
“你不是吧?现在还在骗?”
“你让我怎么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就不要去琢磨这个字了!酒席上的人说‘喝’也好,说‘饮’也罢,说‘干’也行,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为了把那点东西往肚子里整嘛!”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婧儿听得有点不耐烦了:“那你在酒吧里都是怎么个骗人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