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百无聊赖中,便莫名地想报复一下恶毒的小姑。我拿出IP卡,拔通了小姑厦门家的电话,用IP卡打长途对方是显示不出我的电话的。是小姑的丈夫接的,不知从哪来的“灵感”,我用假声娇滴滴地问:“是××夜总会吗?你是××先生吗?昨夜你把我弄得好疼……”想不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爽快地“承认”了,明明我是平空生出一个鬼夜总会和假姓名,他居然为了能和我这个找上门来的“小姐”搭上关系而“默认”了,我觉得好玩儿,就将计就计地陪他玩儿下去,他的气息在电话那边渐渐变粗,开始语无伦次地讲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他甚至告诉我他手淫了,我原先的恶作剧心理也发生了急转,莫名地也把手伸向了下身,我很兴奋,不能自已,仿佛那人就贴在我的耳际,我开始感觉热,然后是不可抑制的呻吟……
电话那边传来一种熟悉而又生疏的吸田螺的声音,他说他射了。我感到解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并且身心俱悦。满足后的小姑的丈夫有点儿慌了,他说,以后不要打这个电话,直接打他的手机好了。我暗自好笑,但也心领神会。他想与我保持联系,并自作聪明地说:“这是我的新手机号码,以后我们就做电话情人!”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不过,对于这个提议我并不反对,就这样,我上瘾了,用一种匿名的身份与他交流,每次通话,我们一起手淫,他总是鼓动我叫,他说他妻子(我的小姑)是个木头人,他早就厌倦了。那一刻,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快乐,因为小姑是我的死对头!
后来,听人说某某声讯台里的声讯小姐都是用声音“卖钱的”,有许多男人打电话去那里寻找刺激。我由此产生了灵感,何不如去声讯台做钟点工,晚上7点至9点,对婆家人说自己“家教”去了,这样既可以和不同的男人交流,也或多或少能满足一下我的这种需要,况且这无碍于我什么。我的干涸的心河,有春水流淌,小姑的丈夫就不再能激起我心头的浪花,而做声讯小姐也满足了我期待被“骚扰”的心。
不久,我真的成了一名业余声讯小姐,我的声音甜美,再加上一点点儿假声,更是诱惑力十足。
一天晚上,我惊奇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天啊,他是我家那个躺在病榻上的丈夫海瑞,我一下子莫名地心跳加快,既害怕,又兴奋,还好,他根本就没有听出我的声音,经过几次试探性问话以及电话号码显示,我确定无疑,他就是我苦难的丈夫。他谎称自己是个值夜班的公司职员,刚刚失恋,希望我美妙的声音能伴他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晚。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同时极尽风情,他仿佛很激动,我能听出他不停吞口水的声音,这是他不由自主的信号,我太了解他,于是,我同步跟上,就似乎他过去健康时与我真正做爱一样。他问我喜欢什么姿势,我说:“听你的!”他说,他的过去女友最喜欢站着,他会从后面抱着她……这不是在说我吗?他用这种方式在缅怀过去!我心一动,稳了稳情绪,故作天真似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他就谆谆善导,当我不由自主地娇嗔“你好坏”时,电话里传出一阵幸福而又自得的笑声,他终于有片刻时间忘记自己是个“废人”,我无限心痛地陪他说着一些很色情很“下流”的话。他说,他很快乐,但也有负罪感,因为对不起过去的“女友”。我的心则更痛,因为他在与一个“生疏女子”调情的时候,他心里浮现的影像仍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