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译:在千百种食物中凡动、植物之尚没有成熟的都不宜进食,过浓过多的五味也不宜食,已腐烂败坏和闭气的东西也不能吃。这些食物都属于戒忌之类。
箴言:食淡极有益,五味盛多能伤生。 (明·陈继儒《养生肤语》)。
语译:饮食清淡极有益于养生,五味食物过于浓盛繁多则反而可伤损生命。
箴言:五味稍薄,则能养人,令人神爽;稍厚随其脏腑,各有所伤。(明·万全《养生四要》)。
语译:稍为淡薄的饮食五味,进食宜于滋养人体,可使人精神爽利;但较浓厚的五味饮食吃后则可对不同的脏腑组织分别产生伤损。
箴言:大甘、大酸、大苦、大辛、大咸,五者充形则生害矣。 (战国·《吕氏春秋》)。
语译:食物的辛、甘、酸、苦、咸太浓厚,吃此五味人肚以留于形体内则常损害健康。
箴言:香美脆味,厚酒肥肉,甘口而疾形。 (战国·《吕氏春秋》)。
语译:又香又爽脆又味美的食物,醇香的美酒和肥腻的肉类,吃起来虽口味香甜但身形却易致疾病。
箴言:五味人口,不欲偏多,故酸多伤脾,苦多伤肺,辛多伤肝,咸多伤心,甘多伤肾,此五行自然之理也。 (晋·葛洪《抱朴子》)。
语译:摄进五味食物,不宜偏嗜偏多,此因多食酸味食物可伤损脾胃,多食苦味食物可伤肺气,多食辛辣之物可伤肝气,多食咸味食物可伤心气,这都是依据五行生克制化的天然规律而促成的。
箴言:春月少酸宜食甘,冬月宜苦不宜咸,夏月增辛聊减苦,秋辛可省但欲酸。(唐·孙思邈《卫生歌》)。
语译:春三月因肝木(酸)当令故饮食宜减酸增甜以养脾,冬三月肾水(咸)当令故饮食宜增苦而忌加咸,夏三月心火(苦)当令故饮食应减苦味而增辛辣以养肺,秋三月肺金(辛)当令故饮食宜减辛而欲食酸以养肝。
箴言:凡食太热则伤骨,太冷则伤筋。(唐·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
语译:饮食太热则可伤骨,太冷则可伤筋。
箴言:生餐粘腻筋韧物,自死牲牢皆勿食,馒头闭气宜少餐,生脍偏招脾胃疾。(梁·陶弘景《陶真人卫生歌》)。
语译:未煮熟的、粘糊肥腻的、筋韧坚硬难消化的、自己因病死亡的禽兽家畜都不要吃;馒头多吃可令人气血闭滞而宜少食;未煮熟的细切鱼肉吃了易招惹脾胃疾病。
箴言:人当以饮食先吃暖物后吃冷物为妙。何者?以肾脏属水,水性常冷,故以暖物先暖之。(唐·刘祠《混俗颐生录》)。, 语译:进饮食时应当先吃暖热的后吃冷的为好。为什么呢?这大概是因肾为水脏,水性常冷,故宜先以暖热食物以温和它而有利于消化。
评述:饮食先暖后冷,这习惯是有利于肠胃的消化吸收的。但本节以肾水常冷来解释似嫌勉强。我意,温暖有助于肠胃气血流通,胃液分泌增多,故合乎饮食卫生之道。
箴言:但腹中常暖,诸疾皆不能作,为阳气壮盛耳。(唐·刘祠《混俗颐生录》)。
语译:只要肚腹常是温暖的,则一些疾病多不会发生,这是因为人体的阳气壮盛的缘故。
评述:此节印证了我对上节箴言评述中的论点,但此句中谓“诸疾”恐只指因饮食亦当所致的疾病而非所有的疾病。
箴言:凡以饮食,无论四时,常令温暖。(明·龚廷贤《寿世保元》)。
语译:对于饮食,不管一年四季的气候如何,常以进食温暖的品物为佳。
箴言:夏月不问老少,常吃暖物,至秋必不患赤白痢①疟疾、②霍乱。③(唐·刘祠《混俗颐生录》)。
注释:
①赤白痢:此处所指的赤白痢,既包括现代的细菌性或河米巴痢疾,更指的是因脾胃感受寒凉所致的肠炎一类的“下利”。
②疟疾:此处所云的疟疾,既包括现代的疟原虫所致的疟疾,更指的是因脾胃感受寒凉饮食或外感风寒所致的寒热往来似疟的一类病证。
③霍乱:此文所指的霍乱,既可包括现时所诊的因霍乱弧菌引起的真霍乱,更指的是因感受寒凉所致的类似弧菌性霍乱的上吐下泄、挥霍缭乱的一类病证。
语译:时当夏季,不论男女老少,都宜以温暖饮食为餐物。能这样做,到秋天就不会患大便次频下痢红白粘液、寒热往来、挥霍缭乱上吐下泄一类的病证。
评述:本句所指,主要是针对脾胃喜暖忌寒凉而言,如龚廷贤在《寿世保元》中也指出,“夏月伏阴在内,暖食尤宜”,句中所指的“伏阴”即是阴寒之气潜伏在体内,故特别是脾胃尤宜近暖而远凉即指此意。但所举三病,若系由细菌或原虫所致者,则除暖食外,其他如食物洁净卫生等养生措施亦不可忽视。
箴言:炙煿之物须冷吃,不然损齿伤血脉;晚食常宜中酉前,向夜结劳滞胸膈。(梁·陶弘景《陶真人卫生歌》)。
语译:用急火烧烤或薰制的食物宜待其转凉后再吃,否则易伤损牙齿,耗亏气血;晚餐一般在午后5~6时间进食为宜,晚间吃夜宵应防积滞脾胃,不易消化并影响睡眠。
箴言:乳酪酥蜜,常宜温而食之,此大利益老年。(唐·孙思邈《千金翼方》)。
语译:乳、酪、酥、蜜之类的食物,常宜将其温热后进食,这对老年人甚为有利。
箴言:不问四时,常吃暖酒弥佳。若冬月,但杀冷而已,不要甚热,热即伤心肺。(唐·刘祠《混俗颐生录》)。
语译:不论是四季的何时,喝酒时常暖温热后再饮则更好。在冬季,所喝的酒只要不太冷就行,不可加热太过,喝过热的酒易耗伤心肺之气。
箴言:难为全断饮冷,但刻意少饮,勿与生硬果菜、油腻、甜食相犯,亦不至生病也。(金元·张呆《医说》)。